第一场:影视园门口,众群众等戏。
冯要缸在打电话(装B演戏)。
冯要缸:“实话跟你说吧,前天艺谋、小刚打电话请我演男一号我都没去,昨天小刚不死心又托三平跟我打电话我还是没去,我跟你说,这不能去,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交情面子的问题,说严重一点就是信用的问题!你问我为什么不去那还用问,你还不了解我那是因为有人提前给我打电话,我答应人家了,再说我身份证都交给人家了,我不能不守信用吧再说了,这种事咱也干不出来!啊你问是谁提前给我打电话呀那还用问吗肯定是乐园中磊哥给我打电话呗,给我打电话还能干嘛,肯定当群众演员呗!四十块钱一天,必须的!我告诉你,这可不是傻不傻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懂吗这是原则问题!是原则,不是潜规则!你知道吗在这行混一定要讲原则,否则人家有戏也不会叫你!懂吗!”
此时镜头拉出,周艺谋正拿着手机在拍冯要缸。
周艺谋:“咔!这条过了,来看看回放。”
冯要缸,周艺谋忙着看回放。镜头又摇至另外等戏的三个群众,三个人正围在一起谈古论今。
阚三瓶:“诸葛亮三气周瑜,最后周瑜被诸葛亮活活气死,临死时,周瑜来了一句:既生瑜何生亮说完便吐血而死。”
王刨墙:“既生瑜何生亮好像不是周瑜临死的时候说的”
刘伟平:“你管他什么时候说的,只要他说了就OK,你有不是当事人,你较这个劲干嘛听你的故事,哪这么多话”
胡凯哥:“好,接下来我再给你们说一说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故事,话说孟获诈降,带着残余部队故意逃进山洞...”
这时镜头又摇至另外两人,两人正在模仿无间道里刘德华和梁朝伟的台词。
梁小伟:“我要的东西呢”
刘小华:“我要的你还未必带来呢。”
梁小伟:“哼,什么意思你上来是晒太阳的”
刘小华:“给我一个机会。”
梁小伟:“怎么给你机会”
刘小华:“我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一个好人。”
梁小伟:“好啊,这话去跟法官说,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
刘小华:“那就是让我死。”
梁小伟:“对不起,我是警察。”
刘小华:“谁知道”
梁小伟用手代替枪指着刘小华的脑袋,两人对视。镜头又摇至另外两人。其中一个看着旁边的小姑娘对另一个说。
熊星迟:“这个小姑娘长得挺漂亮,好像以前没见她来拍过戏”
葛牛:“怎么,有想法了感觉能搞定吗”
熊星迟:“必须的,对我来说小KS,看我的。”
熊星迟摘了个叶子攥在手里,走到小姑娘跟前拿出手机。
熊星迟:“美女,你长得真漂亮,你的手机号是多少交个朋友好吗”
小姑娘没理他。
熊星迟:“别动!”。伸出手假装从小姑娘头上捏了一片叶子。
小姑娘:“干嘛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熊星迟:“现在不就认识了,我姓‘你’叫‘你夫君’,你住哪在哪上班晚上我送你回家,你的号码是多少,我记一下。”
小姑娘:“我干嘛让你送我回家啊神经病!离我远点!”姑娘躲着他。
熊星迟又往上凑:“美女,如果你容不下我,说明不是你的心胸太狭小,就是我的人格太伟大...”
群头过来一把拧住熊星迟的耳朵。
严中磊(半开玩笑):“伟大,我让你伟大,禽兽,又在忽悠小姑娘是不是”
熊星迟龇牙咧嘴:“哎呦,哎呦,疼,疼......”
严中磊(半开玩笑):“还敢不敢”
熊星迟:“不敢了,不敢了......”
严中磊:“禽兽!畜生!牲口!”
严中磊放开熊星迟,对小姑娘说。
严中磊:“这帮畜生,个个都是狼,见到女人眼都绿了,别乱给他们留号码。”
小姑娘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众人见群头来了,纷纷围过来。
“磊哥,今天有戏吗...”
“磊哥,还要不要人...”
严中磊:“不要乱,不要乱,排好队,排好队,站成一排点名了,点到的往里进,点不到的回家等电话。”
严中磊掏出身份证一个个的念名字。
“冯要缸!”
“到!”,进去。
“周艺谋!”
“到!”,进去。
“阚三瓶!”
“到!”,进去。
“刘伟平”
“到!”进去。
“王刨墙!”
“到!”,进去。
“梁小伟!”
“到!”,进去。
“刘小华!”
“到!”进去。
“熊星迟!”
“到!”,进去。
“葛牛!”
“到!”,进去。
严中磊:“好了,今天就要九个人,你们没点到的先回去休息吧,没留号码的把号码留一下,有戏我会提前给你们打电话。冯要缸,带他们去南京路,记住,你演日本军官,他们几个演日本兵。”
冯要缸:“好的!走,南京路!八格牙路,土豆哪里去挖,一挖一麻袋。”
严中磊拿着本子和笔走到小姑娘跟前。
严中磊:“你的号码是多少记一下,有戏给你打电话。”
小姑娘记下号码,熊星迟忙跑出来伸头看,严中磊抬手做个要打的动作。
严中磊:“禽兽!赶紧进去拍戏了!”熊星迟吓得头一缩忙跑回去。
严中磊:“冯要缸!看好他们几个,收工早了给我打电话,要是太晚了就别给我打电话了!工资明天再给你们发!”
第二场:夜里一点,乐园内某剧组正在拍夜戏。
场务问现场制片。
邹问发(场务):“老大,夜宵来了吗都一点了,肚子饿了。”
肖八遍(现场制片):“今天杀青,夜宵没定,回去吃火锅喝啤酒,导演请客,饭店都订好了,就等杀青了。”
邹问发:“导演拍戏真慢,还一场戏没拍呢,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这戏要让我拍早回家洗洗睡了,实在不行黑屏打字幕算了。”
肖八遍:“你不吹牛能死啊你要当导演估计没人敢投资你拍的戏,就是盖茨、巴菲特见你都绕着走,就你那水平,说句良心话,要是你拍的戏,刀架脖子上让我看我都不看。”
邹问发:“休息不好,就工作不好,像我们这个剧组整天没日没夜的工作,连基本睡眠都保证不了,我不相信会有什么好灵感能拍出什么好电视剧。”
肖八遍:“你管他呢!三个月都熬过来了还在乎这一天有钱赚就行,再说等剧组杀青了有的是时间给你睡,就是你头睡扁了也没人管你。”
邹问发:“对了,那边还有几个群众演员怎么办他们不可能也跟我们一起回去聚餐吧”
肖八遍:“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们车上还有什么吃的吗半夜三更的,生活制片又不在,就是打电话现订在也来不及了。”
邹问发:“哪还有什么吃的啊!车上就剩几袋面包了,都放一个多月了早过期了,不饿急了根本吃不下去.”
肖八遍:“不管了,你给他们拿过去,让他们凑合凑合,反正一会就杀青了。”
邹问发:“那过期了还能吃啊”
肖八遍:“群众演员哪那么娇贵,跃进年树皮草根都能吃,吃一个剩面包有什么,放心死不了!”
第三场:乐园房间某角落。
几个人挤在角落里,又冷又饿,睡又睡不着。
冯要缸:“又冷又饿,在这呆着真难受,到底还用不用我们,不用给我们结工资让我们回去算了。”
王刨墙:“都熬到现在了,要走怎么也得蹭一顿夜宵再走吧”
周艺谋:“我们进来到现在一个镜头没拍,是不是导演把我们给忘了”
刘伟平:“忘了更好,最好他一个月后才想起我们,到时候我们可以一次性结他一个月的工资,你们说对不对”
葛牛:“你呀,一天到晚尽想好事,估计还没到那个时候我们早饿死冻死了。”
熊星迟:“什么情况这都几点了,夜宵怎么还不来这也太不把我们几个当回事了吧逼急了我给广电局局长打电话封杀他们,不让他们上映,让他们拍也白拍!”
冯要缸:“你一天到晚的,不吹牛能死啊我一听你吹牛我头就疼。还要给广电局打什么电话,直接跟‘韩三爷’说一声就行了,就凭我跟‘韩三爷’的关系,还用跟广电局打电话吗三瓶兄你说对不对”
阚三瓶:“冯要缸是谁呀冯大导演!跟冯小刚有一比!”
周艺谋:“那是,比冯小刚帅多了。”
葛牛:“论长相,你周艺谋也不比张艺谋差。”
冯要缸:“老大不说老二,咱几个谁也不说谁,也都别吹牛逼了,吹牛逼又吹不饱,还是留一口热气捂肚子吧!”
第四场:乐园房间某角落。
场务邹问发拿着面包拎着半桶纯净水过来。
邹问发:“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夜宵没订,你们就吃点这个垫垫吧。”
冯要缸:“这晚上本来就冷,再吃这个不更冷啊你们有没有热乎的东西吃,哪怕是馒头稀饭都行,我们不讲究,只要吃到肚子里热乎就行,这么凉的东西吃下去,肯定浑身打哆嗦。”
葛牛:“是,这东西不吃还好,一吃更冷!”
邹问发:“没办法,我们也没吃呢,要不你们就集体跟领导反映,法不责众,实在不行,你们就集体罢工,反正剧组又那你们没办法。”
冯要缸:“那你们怎么不罢工”
邹问发:“我们今晚就杀青了,我们罢工没意义,再说,我们收工回去就吃杀青宴,主任酒店都订好了,就等着我们拍完回去呢!”
阚三瓶:“这面包不知是哪天的了,没法吃,就是没病也能吃出毛病来,你看这生产日期都是去年的。”
刘伟平:“你们还用不用我们,不用给我们结工资让我们回去算了。”
邹问发:“用,你们是最后一场,马上这场戏拍完就用你们。”
周艺谋:“这场戏怎么这么难拍,到现在还没拍完”
冯要缸:“没办法,人家是搞艺术的,我们是被艺术搞的。”
邹问发:“这话说得对,像你们演员,又想当明星又想挣钱,又想不被艺术搞那哪行”
周艺谋:“什么搞艺术的,现在有几个真正搞艺术的,都扯淡!我觉得拍电影的导演跟厨子没两样,没有好调料好食物,再好的厨子也做不出可口的饭菜,没有好剧本好演员,再好的导演也导不出好戏。”
邹问发:“人家拍动物世界的,不用剧本,不用演员,不也照样拍出好东西”
这时现场制片过来。
现场制片:“问发,吹什么牛呢,赶紧的那边叫铺轨道呢。”
邹问发:“哦!来了,来了!”
邹问发赶紧跑过去。
现场制片:“东西送过来不就完了,磨磨唧唧,一天到晚干活不行,就他妈嘴能!你们赶紧准备,这场戏该你们了!”
冯要缸:“制片,这东西没法吃太凉了,要不你们给我们换点热乎的吧,哪怕是馒头稀饭都行。”
现场制片:“没办法,今天晚上没夜宵,我们也都没吃呢。”
阚三瓶:“这面包我们都没动,要不我们把面包退给你们,你们给我们一人补助五块钱,我们自己出去买着吃。”
王刨墙:“要不给三块也行。”
现场制片:“今天晚上本来就没夜宵,我怎么给你们补助,再说,我们也都没吃呢,也都饿着肚子呢,又不是光你们几个没吃。”
刘小华:“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不拍了,你们给我们结工资走人总可以了吧”
现场制片:“那不行,这最后一场戏就等着拍你们呢。”
葛牛:“咱要不给磊哥打个电话,就说他们晚上没夜宵,我们不拍了,让他们重新找人算了,大不了我们工资不要了。”
冯要缸:“磊哥都睡觉了,半夜三更给磊哥打电话,磊哥又生气,还是不打了吧,就最后一场戏我们坚持坚持拍了算了.”
现场制片:“赶紧,你们快到现场去,要拍你们了!你们几个听见没有!”
刘小华衣服一脱:“我不拍了,大不了工资不要了,不带这么干的,剧组太欺负人了!”
现场制片:“你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拍不拍了”
刘小华:“反正我不拍了,谁他妈爱拍谁拍!”
梁小伟:“我也不拍了。”
冯要缸:“哎呀,好了好了,大家就坚持坚持拍了吧,反正就最后一场了,熬都熬到现在了,就配合一下吧”
刘小华:“你配合人家谁配合你呀你有点骨气好不好!你越好说话人家越看不起你,人家拍完回去吃杀青宴喝庆功酒,你他妈拍完饿着肚子回去谁可怜你啊人家表面上感谢你说你好,背地里骂你傻逼,为了四十块钱演员费连骨气都不要,怪不得人家看不起群众演员,像你这样人家永远看不起群众演员!”
刘伟平:“拿我们不当人!我也不拍了,谁他妈再拍谁是孙子!”
阚三瓶:“我也不拍了。”
周艺谋:“那我也不拍了。”
熊星迟:“谁拍谁傻逼!”
冯要缸:“你们别冲我发火,有什么意见你们跟老大说。”转脸跟制片说:“今天晚上要拍行,除非你们把夜宵给我们订了,或者每人补助五块钱,否则,我们没人拍,要不你就给我们老大打电话重新叫人。”
王刨墙:“补助三块也行。”
熊星迟拐了一下王刨墙:“你能不能不说话!”
现场制片:“你们什么意思,故意为难我是吧好!我现在就给你们头打电话!”
第三场
黑屏(字幕:两个小时后...)
导演OS:大家辛苦了,杀青!
众人:“谢谢导演!”掌声,起哄声...
第四场
严中磊:“你们丢不丢人,不就一份夜宵吗,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他们不给你们订,我给你们订,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耽误人家一个多小时好看吗这样有意思吗我们群众演员不是要饭的,人家不给别硬问人家要,那样丢人!”
众人被群头说的哑口无言,自知理亏。
严中磊:“没听人说吗,低调就是最好的炫耀,群众演员就是群众演员,千万别装爷,别没拍两天戏就觉得自己很牛逼,像你们一个个的比导演都牛逼,谁敢用你们你们要想做这一行,就老老实实做,踏踏实实的做,要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就得能吃苦能受气,如果连这一点点苦,这一点点气都受不了,还幻想着成名当明星趁早死了这条心吧!现在我说你们,打击你们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像你们现在的脾气还不行,还要好好的改改,有些东西不是我说了你们听了就能改变的,还要靠你们自己去经历去体会,别人要是对你们态度不好,包括我在内,你们不要怪别人对你不好,你们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你们别看我现在很风光,对你们呼来唤去,高兴熊你们就熊你们,其实我做群众演员的时候比你们苦多了,那时候我们才二十块钱一天,戏又少,工作又难找,为了生活一把挂面吃三天,天天吃裸体面,你们知道什么叫裸体面吗就是白水煮面条,甚至于连盐都没有,不饿急了根本就吃不下去,唉,跟你们说了也没用,你们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现在我把你们的工资发了,你们的工资是每人四十块,另外我在每人多给你们十块钱,算是夜宵补助,这个钱剧组不出,我个人给你们出,不管怎么说,你们今晚还算是给了我面子。你们也别怪我说话难听,现在中国三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到处都是,你们回去的时候好好想想,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态摆正,我这个人喜欢打击人,不过我觉得打击人是好事,最起码实在,不像夸奖人那么虚伪,人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也许你们更适合做别的。”
王刨墙:“老大,明天还有戏吗”
葛牛:“严格的说应该是今天,现在都快三点了。”
严中磊:“早上六点有戏,你们的身份证我忘带了,今天就不发身份证了,你们愿意拍就来,不愿意拍,就早上过来拿身份证吧。”
几人结完工资各自散去...
第五场
六点还有戏,冯要缸决定在网吧迷盹一会,刚找个位子睡下(小包厢),网管就带着两个上网的情侣过来。
网管:“哎!醒醒,不上网别老在这呆着,要睡回家睡去。”
冯要缸不爽,掏出十块钱。
冯要缸:“去,帮我充十块钱,我要上网。”
网管:“身份证呢”
冯要缸:“今天没带。”
网管:“不好意思,没身份证不能上网。”
冯要缸无奈,刚走,两个情侣就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冯要缸正走着,突然角落里有个人招手示意他过来,冯要缸走过去。
“在这里睡觉要动脑子,既能睡觉又不耽误别人上网。”
说完那人拿了一张纸往旁边电脑上一贴,冯要缸一看,上面写着四字“电脑已坏”。
冯要缸在那人旁边坐下。
那人问:“你是做什么的啊”
冯要缸:“演员。”
那人看了冯要缸半天不敢相信。
冯要缸:“是群众演员,严格的来说也是演员。”
那人:“你们那还要人吗你看我行不行”
冯要缸:“要,你肯定行,早上六点跟我一起去,保证把你带进去,负责招群众演员的是我铁哥们,带你进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那人:“当群众演员在电视上能看到自己吗”
冯要缸:“能,保证能看到。”
那人:“真的,假的”
冯要缸:“我骗你干嘛,当然是真的!”
那人:“能看到脸吗”
冯要缸:“大特写,你说能不能看到”
冯要缸:“周星驰知道吗”
那人:“知道。”
冯要缸:“王宝强知道吗”
那人:“知道。”
冯要缸:“他们以前都是群众演员。”
那人兴奋:“天亮了你带我去,我也要做群众演员!”
冯要缸:“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第六场
早上六点,冯要缸躺在椅子上睡得正香。
那人:“哎,醒醒,醒醒,六点了去拍戏了。
冯要缸擦擦口水揉揉眼,一看快迟到了,赶紧起身,那人跟着冯要缸急急忙忙朝乐园跑去。
第七场
影视园门口,几个人已经进去,严中磊在门口站着,冯要缸和那人气喘吁吁跑过来。
冯要缸:“刚刚睡过头了,这是我朋友,想过来拍戏。”
那人朝严中磊笑笑。
严中磊:“你叫什么”
那人:“我叫黄博,这是我身份证。”
严中磊:“你进去吧。”
黄博:“谢谢!”
黄博兴奋,快步进去,冯要缸刚要进去,严中磊一把拦住。
严中磊:“人够了,你回去吧,这是你的身份证。”
严中磊一愣:“磊哥,你不是开玩笑吧。”
严中磊:“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已经迟到十分钟了,现在人已经够了。”
严中磊带着群演进入乐园,冯要缸傻傻站在门口......
《上集完》